“嗯?为什么?”
马老六伸手指向身前不远处一坨坨脸盆大小的马粪,道:“你看那边,我这马子排便不是很好,轻易不会拉,兴许两天,兴许三天,但一拉就是好大的个。”
徐三生悄悄拿起白布条重新遮在眼睛上,才哑然道:“这样啊,那你只道咱俩这是怎么回事吗?”
马老六沉吟了一会儿,一拳砸向地面,骂道:“大爷我哪知道,那天夜里来了个孙子,给大爷叫醒,大爷还没缓过神来,上来一拳又给大爷干晕过去。那娘们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,大爷我思索良久,也是纳闷,刚才检查了一边身子,衣裳还算整齐,想来也不是贪图大爷的美色。”
徐三生没有说话,皱眉思索,一对眼球失而复得,似乎不应该常理之外,王遗曾与他说过,离了鸿鹄镇将眼球还来。结果在常理之中,只是这流程似乎有些画蛇添足,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,其中的蹊跷还需要先了解清楚。
此时若想览全大局,便必须要从目前情形中脱离出来,早先一直按照他人的安排下行事,如今最该反其道而行之,眼下,也值得他出些奇招。
摸索着起身拿起竹杖,寻着骚味,来到马粪前,招招手,调笑道:“老六,你玩过尿泥吗?”
马老六不知所以,只觉得是徐三生在与他耍贫,啐了口唾沫,愤愤说道:“去你的!”
刚准备开口再损上两句,却见徐三生解了腰束,将袍子脱了下来。
“这是揍甚?”
却见徐三生寻来一捆树枝,把袍子平铺在地,又将树枝塞进去,撑开人身的轮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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