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你怎么看我,但我只认你是我师弟,我知道……我们三人有愧于你,甚至……甚至整个九阳门都有愧于你,但毕竟我们都曾经同为师门子弟,我不求你叫我一声师兄。”肖重阳顿了顿继续说道:“可如今师门有难,师父至十年前仙去,原本辉煌的九阳门经由我手却是不断衰落,我希望你能回去,重振旗鼓。”
“他死了吗?呵呵。他倒是走的安心。”顾九阳嘲讽一笑。
“要我回去?”顾九阳转过身说:“我与九阳门已毫无瓜葛,回去做甚。”
“你怎么能如此说,你习的是九阳门的功法,配的是九阳门掌门之名,留的是九阳门的血脉,怎么会与九阳门毫无瓜葛?”肖重阳不禁质问道。
“三十年前的发生的事就注定了我与九阳门的彻底决裂,时至如今,我已选择忘却,我没有再次为当年之事复仇,你等竟前来质问于我。”顾九阳说起当年之事也是怒火中烧。
“没错,当年之事的确是九阳门的不对,可因你的怒火,九阳门也付出了代价,惨痛的代价,师父事后也知道错了,你走后他用余下的二十年时间懊悔而最后郁郁不得善终。难道你还不肯释怀吗?”肖重阳人虽激动,但却克制着自己的声音。
“我不想再回忆这些成年往事,如果你今天是来与我辩论这些旧事的话,恕我没空。”顾九阳再次背向三人。
“我也不想提起这些伤心的事,今日所来只是希望师弟你能重返九阳门,主持大局,莫再使我门弟子受人凌辱欺负。若你答应,我愿让出掌门之位,奉你为新的掌门人。成山,曲凉。还不见过掌门。”说完三人齐跪,行跪拜之礼。
“肖重阳,见过掌门。”
“曲凉,见过掌门。”
“成山,见过掌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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