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,闫县令的尸身我带几个下人已经埋入后山树林中,您看,我们现在怎么安排?”
书房内,陈管家站在书桌前,看着坐在书桌后椅子上的梁颖父亲梁栋,恭敬的说道。
梁栋自从进门后,深锁的眉头就一直没有展开过。此时的情况很糟糕。不,应该说是非常糟糕。
虽然元朝对于汉人官员的死活,甚至的底层汉人官员的死活根本不在意。
一直的政策就是死了再换一个不就行了,谁当县令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想当县令的话就得看有没有给朝廷交上足够的钱。
但是就算不在意,也是主人养的一条狗。打狗还得看主人这个道理谁都明白,形式上的调查一下死亡原因还是必要的。
虽说梁栋刚才已经把为数不多的目击者都打点好了,但是万一查到他这,那也是掉脑袋的事情,这个梁栋可不敢赌,他也赌不起。
梁颖的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去了,亲戚们在这动荡的时代也早已死的七七八八。除了陈管家跟了他几十年,可以说梁栋并没有多少亲人。也令梁颖从小得到的关爱也是极少的。
昏暗的油灯随着从窗户缝隙吹进的丝丝清风随之晃动,若隐若无的光亮并不能将书房的两人照的真切,这个年头,油灯也只是大户人家才能用的。
梁栋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油灯里晃动的火苗,心越来越沉。
“哎,这里肯定是不能再久留了。陈管家,你来我们梁家也有将近二十年,我一直将你当兄弟,此次我梁家注定有一劫,也不好连累你。今晚我准备简单收拾些细软,带着梁颖离开此地。这栋院子和家里剩下的东西,就都交给你安排了。你走也好留也罢,这余下之物都够你在这乱世生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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