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扑!”吕国焕甚至连声都没能发出来,便大瞪着眼睛,直直地仰躺倒地,直到倒下,他手里的刀还死死地握着。
欧阳悦转身俯视地上的吕国焕,轻叹摇头,“此人执念太深,无可挽回。”
巴格尔匆匆跑上楼来,一拍欧阳悦的后背,使她差点儿一个趔趄,“你真吓死本王了!吕国焕一向奸险,你不该信他。”
欧阳悦揉揉刚被拍过的后背,讪讪地,“呵,我根本就没有信他,只是想他死得心服口服而已。”
……
绑了剩余的十数个吕国焕党羽,欧阳悦公开身份,拿出密旨,在军中宣读,并公开吕国焕的罪状。被哄骗了这么多年的军将,这才从过往许多蛛丝马迹当中,回想起吕国焕的种种可疑。而最为明显的,就是这次巴格尔屡次犯境,身为镇西将军的吕国焕,却迟迟不敢发兵平乱,为的只是不耽误信王的大事。
接着,便是吕府抄家,一干人等皆囚入大牢,但并未公开问罪。
欧阳悦为了保密吕国焕的事,故意封锁了消息,令京城内的信王仍然相信,在西境之中,统领大军的,依然是他的心腹,吕国焕。
当然,这消息不可能一直封锁,好在,信王早已按捺不住篡位的野心,在吕国焕刚刚伏法不久,信王的书信已经传来。
欧阳悦打开一看,不禁笑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