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初一将一块金黄色带有皇室特征的绢帕呈献给景康皇帝的事情,在第一时间就传给了信王,这着实令他心有不安。
皇室的东西,怎么可能从宫外传来,而且,还来历不明。
信王心中有疑惑,当即派出众多耳目去查,可无论如何,就是查不到线索。这让本就性情急躁的信王,是更加的愤怒,甚至于几近发狂。
信王这一声咆哮,惊的四座个个冷汗直流。
董宪章道:“王爷,景康皇帝对那黄绢,似乎很是上心,看来一定不是普通之物。”
“哼,你这是废话。”信王没什么好气,轻蔑地一声,撅得堂堂朱雀正令,当时来了一个大红脸,顿时闭口不语。
胡越江眼珠转动,急忙道:“王爷,依臣猜测,那黄绢十有八九是太子之物,不知何故让那何初一得了去,这才献与景康。景康未免太子下落被人知道,这才迟迟不曾公开,反而将唯一知道太子下落的何初一留在了他身边,以此来保护尚在民间的太子。”
信王听着低眉沉思。
魏闵忠道:“胡正令所言有理,如今,陛下将那黄绢贴身放着,谁也不知道那上面究竟是写了什么,还是画了什么?而那何初一又寸步不离景康身边,这也就验证了胡正令的猜测不虚。”
信王沉思半晌,端杯仰头干了,捏着空酒杯,眯缝着阴森的眼睛,“看来何初一和那黄绢就是太子下落的唯一突破口。”
董宪章沉默了半天,终于想到个邀功的办法,笑道:“王爷,我有个办法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何初一躲在宫里,是没办法弄出来,可是我也打听到了,他有个娘,尚在天泉府。咱们不如,就从他这娘身上下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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