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悦心里咯噔一下，吓得倒吸了一口气，“这，这怎么行？陛下刚刚才金口玉言，说要封臣为朱雀司正令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，那，那不算了，朕更想你做朕的皇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乃是一国之君，怎能刚说的话，说不算就不算了呢？再说，欧阳悦一心为振兴欧阳家声，要重掌朱雀司，不仅是臣的心愿，也是臣父，臣母之心愿。这……，岂能轻易作罢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德明急了，撑起半边儿身子道：“那……，那做皇后，也一样可以振兴欧阳家啊。那可是我大弘国母呀。不比小小的朱雀司正令来得厉害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，臣更想做朱雀司正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德明皇帝犯了愁，拧着眉毛想了半天，终于有了主意，“诶，你可以即做皇后，又做朱雀司正令啊……”话说一半，他自己都觉得不妥。历朝历代，哪有入宫女子还在外有兼差的？说起来，一国的皇后，天天往宫外跑，还和一群男人为伍，这可有失皇家威严。

        欧阳悦笑道：“陛下身为一国之君，他日后宫佳丽三千，又岂会在乎臣一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朕在不在乎你，你还看不明白吗？”德明痴痴地看着欧阳悦，紧张得额角冒汗。“朕就算有后宫佳丽，可对你，永远不可能和别的女人一样的。……，朕对你，一定像……，像唐明皇对待杨玉环，像周幽王宠爱褒姒，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悦越听越怕，往两下偷窥一眼，打断道：“陛下！这都什么呀？你说的这些，可都是亡国之君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德明皇帝一愣，这才有所觉悟，“啊？我，朕，朕就那意思，意思就是一定会很宠着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悦抹了一把头上的汗，“还是不用了，陛下不是亡国之君，臣也不想成为后世人口中的妖后。我只想与心爱之人，二人双影，白头到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心爱之人？！”德明眉头不觉皱了起来，“你说的是谁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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