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如此相信欧阳悦,以致误入奸计,难道,就因为她是女子?”
长乐公主毫无根据的猜疑,仅巴格尔越发气恼,最后干脆也不想多言,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:“王妃说的是,若是如今,弘国换一个使者,本王定不相信。然而,就偏偏是欧阳悦,本王却是深信不疑,与她是男是女,并无干系!”说罢,巴格尔也怒了,一甩袖子,“送王妃回宫。”
长乐公主也彻底心凉了,不等侍卫近来,甩袖就走。
气冲冲回宫后,却气得坐在床头独自抹泪,丫鬟巧儿看了心疼不已。“公主,大王分明是受了那欧阳悦的迷惑,她说什么,大王就信什么?怎么连半点儿明辨是非的心都没了呢。”
巧儿这话说的长乐公主更难受了,巧儿自知言失,眼珠转动道:“公主,要想让大王知道欧阳悦是骗他的,依奴婢看,除非是查出她此来的真实目的才行。”
闻言,长乐公主不哭了,她抬头看了看巧儿,微眯着眼睛,带着嫉妒,狠狠地道:“对,巧儿你说的对。我们远离中土,在弘国之境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我们也不得而知。要想查出真相,还得我们自己来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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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好啦,不好啦!”将军府里传来急迫的声音,从门外连滚带爬地跑来一名边关小校。
一进将军府,吕国焕正准备出门,迎头撞了个正着。身后跟着的欧阳悦,打量这小校,风尘仆仆,一身狼狈。
“怎么啦?”吕国焕心头一紧,忙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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