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宛书察言观色后,接着道:“呃,对了,或许呀,是乔驸马一早就知道欧阳悦是女扮男装,为免公主受害,这才故意来了这么一出呢。呵呵呵……”
董宛书好似无意地提及乔风平早知欧阳悦的女子身份,随后若无其事地掩口而笑。
说者有心,听者就更有心了。永宁公主顿了顿,细思昨夜的情形,不由得开口问道:“董姑娘是说……,驸马早就知道欧阳悦是女儿身?”
“是啊公主,乔驸马之前在东江,救过中箭落水的欧阳悦呢,连她身上的箭伤都是乔驸马亲手给医治的,他岂会不知?”说着董宛书故作诧异之色,慌忙掩口,“呃,……,难道驸马一直都未曾对公主提起过此事吗?”
永宁心事重重,空视着桌着的点心,轻轻摇头。
“哎呀,都是臣女多嘴……,公主不必挂心,想来,那件事在附马心里,也定然是不值一提,定是驸马给忘了。日后,若然提起,附马一定会跟公主说的。”
不对,怎么可能是忘了呢?昨晚大婚之日,即便是他大醉之时,还分明提起了欧阳悦的名字……
永宁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儿,心无城府的她,脸上自然也再笑不起来了。
董宛书见状,心知这根刺已经埋进了永宁心里,便起身一揖,“公主,臣女也来了大半日了,是时候该回了,就不再叨扰公主与驸马新婚燕尔了。”
永宁公主此时也无心与董宛书客气,依然沉着脸,只是随意地点点头。
董宛书出了驸马府,回头向门内一瞥,“哼!欧阳悦,看你得罪了公主,该如何收场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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