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”……
“哎呦,哎呦呦”……
“啧……”
天泉府里,何家院子,何初一靠在门口,蔫儿头耷拉脑袋的杵在门上,大瞪着眼睛,直勾勾盯着外面的世界,时而望天,时面观地。这三个多月里窝在家里照顾娘的日子,可真比给他上刑还要痛苦。一向最爱热闹的何初一,如今一天也见不着几个人,除了出门买点儿吃喝用度,根本没机会活动筋骨。这下给他憋的,就差点儿神经了。没事儿哼哼唧唧,但要见着个活物,就是野狗,他都能揪着人家尾巴,互相咬两口。
“唉……,这日子,什么时候能到头儿啊?”
正抱怨时,门前走过两个买菜归来的老太太,何初一登时眼睛就亮了,“大娘,聊两句?”
俩老太太一瞧,跟看见神经病似的,跑得老远,“跟你聊什么?有病!”随后指指点点的跑了。
“说会儿话怕什么呀?真是两个奇怪的老太太?”(他还觉得人家奇怪。)何初一瘪瘪嘴,眼睛重新归于暗淡。
“哎呦喂!”
此时,身后正房里传来柳氏睡醒的声音,何初一急忙回头,“娘,你醒啦?”
何初一喊叫着往屋里跑,差点儿和一瘸一拐刚刚走出屋的柳氏撞了个满怀。“诶!你这死孩子,能不能稳当点儿?老娘我这刚好,你就想给老娘再撞断了是吗?”
“哎呦喂,娘啊,我巴不得您立刻,马上,麻溜儿的,就能蹦脚跳高呢,我还再把您给撞坏了?再蹲家里三个月?娘,要那样的话,您是废不了,儿子就先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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