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不用不用。”柳氏急着拦住大夫,“你这一趟诊金挺贵的,我们小户人家,哪儿看得起呀?”
大夫闻言乐了,“初一娘,您可别客气,您哪儿是什么小户人家呀?咱们虽说是惯了,这么叫着亲切,要是按着礼呀,我还得管您叫夫人呢。咱们天泉府现在,谁不知道你家初一,当大官啦。”
“什么大官,还不是替人卖命的差事?我都不想让他去!”柳氏白了一眼,对何初一这个朱雀司使完全的不屑一顾。
大夫听着顿了一下道:“甭管怎么说,你这腿呀,关乎到我们医馆的名声,我得看。这诊金呢,您放心,我这次分文不取。”
说着大夫也不客气,自己坐下了,毕竟已经来了好几回了。
柳氏眼珠不由得在眼眶里打转,一脸地不高兴,可也说不得什么拒绝的话。
这大夫上手隔着裤子,有节奏,缓缓地按压柳氏的伤处,并没有使劲儿,可柳氏却叫得比杀猪还惨。
何初一在旁边急得直喊,“大夫,您可轻点儿,您轻点儿。”
大夫是越查越奇怪,再加上旁边儿一个喊,一个催,这头上的汗急得一个劲儿的往下淌。
摸索了一会儿,再观察柳氏,捏着胡子琢磨了一会儿,便起身往外走,低着头也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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