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官头子看得出驿丞的心思,顿了一下,小声安抚道:“她这样儿的,死在半路上的,多的是。驿丞你呀,是见得还少,没什么可怕的。放心,再怎么着,都不会有你什么事儿。”
驿丞听了,也只好点头,比起这些专业押送犯人的人来说,他的确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。
打发了驿丞,四个差官相视一瞥,心说可惜了这一桌子菜,早知道她已经病入膏肓,还费这劲干什么?
几个人又把欧阳悦拖回柴房,待到日落之时,天色暗淡,门外的寒风刮得门板“咣光”直响的时候,差官头子扔出一条粗绳,正丢在一个差官身上。“去吧,把她勒死得了。”
“我一个人啊?”差官一愣。
“她都是大半个死人了,你白天没看见啊?一个人去足够。”
差官心说也对,于是拿着绳子去了柴房。
等这差官走了,其余三个人就坐在房里,一边计划着怎么从董宪章那拿钱,之后上哪儿逍遥,一边儿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,等待柴房里的消息。
时间随着风声而过,三个人坐在房里越发显得焦躁。
他们是左等等不来,右等等不来。
“嗯?怎么还没办完事儿呢?”差官头子终于坐不住了,忽的站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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