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夫乐乐呵呵地,连说话都是慢条斯理,不紧不慢的。
欧阳悦心里起急,但也不是不知道雪天赶车容易翻的道理,遂放下车帘,又坐了回去。
马车就在雪地上这么晃晃悠悠地行了一天,连中午的饭都是各自带着干粮,随便垫吧了一下。欧阳悦身上裹着厚厚的貂毛斗篷,听着外面呼啸而过的风声,不觉有了困意,缩在车上,打起了盹儿。
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,欧阳悦半睡之中,忽然被一阵猛烈的震荡摇醒。欧阳悦立刻警觉拉开车帘向外查看,却见车前的车夫已经不在,而马却像疯了似的向前疾冲。更令欧阳悦大惊的是,前面不远……,竟没了路。
断崖……!
欧阳悦心道一声不妙,她顾不得思考,是车夫害她,还是已经死了,她拿起手边的包袱就要翻身从车上跳下,可就在此时,忽觉寒风从头顶吹来,车篷的顶盖已经被人整个掀开,一个黑衣人正跨在头顶,双手握刀,自上而下,朝欧阳悦的头顶用力扎了下来。
欧阳悦向后躲开,靠在马车后板上,下意识地发现,这个人并不是要用刀杀她,他是在阻挡试图跳车的欧阳悦。
想到这里,欧阳悦更尽量找机会向前跃身,想在马车坠崖之前跳下马车。然而头顶上的黑衣人则在她每次要跳车前,出刀阻拦。欧阳悦无奈退后,抬头看时,黑衣人露出的眼睛里挑起一抹戏谑的味道。
欧阳悦冲了几次,都被黑衣人逼退,眼看马车就要冲出断崖,欧阳悦但听一声巨响,身后的车板好像被什么东西从中劈开,顿时炸裂,裂开数段,向车后四散飞溅,连同头顶的黑衣人也瞬间被一块木板拍下了车,欧阳悦下意识抬手遮住头,以防被飞起的木板划伤。
“咴…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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