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有人攻来,欧阳悦习惯性地想摸出追月逐日刺,却发现靴子筒里是空的。只在猝不及防之际,另一黑衣人从后袭击,对准攻击欧阳悦的黑衣人,一掌劈来,待到掌要落下之时,他手上忽然多出一把铁扇,扇尖上带着无数利刃,直戳执刀黑衣人的后心。
执刀之人觉察身后有异,猛然回头阻挡,欧阳悦这才得以后退脱身。
再看那执扇之人,脚步轻盈,手腕灵活,好似无骨。扇子在他的手上,就像有生命一般,舞动地好似在跳舞。
欧阳悦几乎都看傻了,心道这是哪里的高人?为什么要帮我呢?
持刀者分明不是持扇者的对手,在那纷乱缭绕的扇子面前,很快便落了下风,大口地喘着粗气,眼睛上也蒙上一层汗雾。
持刀人被攻得急了,虚晃一招,闪开,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
持扇者并不回答,却抛了持刀人一个媚眼。这个动作,不禁让旁边观战的欧阳悦猛然愣了一下。
二人只顿一下的功夫,便又打到一处,黑衣眼见力敌不过,只能亮出自己的看家本事,右手一刀挥过,左手跟着在持扇人面前一扬,一团白烟散开。
“小心!”欧阳悦见此场面,不觉大喊,同时,她竟莫名地感觉到熟悉,这境况好像在哪儿见过……?不对,不是见过,而是听李赫曾经说过。就是之前东江花船之上,其中一个刺客用过的下毒方式。
回想当日对花船行刺事件的分析,要置景康皇帝于死地的,最有可疑之人就是信王,而信王又与董宪章有所勾联,那么当日几波刺客当中很可能就有董宪章派去的。而在董宪章身边,最善于用毒的,当是他的大女婿顾得昭。
难道……
持扇者未及防范,此时已中毒倒下,黑衣人眼角划过一抹阴森,站在倒下的持扇者面前,高高地举起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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