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初一并不着急,“别急呀董大人。陛下,臣在家乡时,偶然获得一件宝物,想要当面呈给陛下,可是董大人他却关着臣不让臣见您,那臣只能跟他胡说了。”
景康觉得这小子说话挺好玩儿,却瞥一眼董宪章,面色微沉,“董卿家,你私下有关押过何初一吗?”
董宪章脸色骤变,当即跪倒,“陛下容禀,何初一与欧阳悦乃是同乡,又是发小,欧阳悦如今畏罪潜逃,不知下落,臣以为,这何初一定然知晓。故而……”
“董大人,你可真会冤枉人。”何初一不满道:“哦,同乡发小就该同罪啊?那董大人家乡可有山贼强盗?您是不是该与他们同罪啊?”
“呃,这,你……”董宪章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,“你,你这是狡辩。”
“什么是狡辩啊?陛下,您说,按着董大人这么判断,那天下之人皆有可疑了。”
景康皇帝心里跟明镜似的,心想平日里,这董宪章巧舌如簧,今日倒碰到了敌手,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。
“董卿家,欧阳悦的事牵涉之人已经不少了,就不必再扩大啦。若无真凭实据,更不能随便抓人。”
“臣……遵旨。”董宪章吭哧两声,气得嘴角抽搐,低头不语。
景康接着问道:“何初一,你说你有宝物要献给朕,是何物啊?”
董宪章斜眼瞧看何初一,心说,身都搜了,我看你拿什么献给陛下,要是没有,照样是欺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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