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屋里县太爷的第九房小妾正好合衣出门,原本正抬手抿着发髻,美滋滋地扭腰摆臀,却忽然看到了院中情形,不禁惨叫一声,也晕了过去。
“快抬进去,抬进去!”县太爷一脑门子官司,心说门口躺一个还不算,又躺下一个。他摸着脑门儿,在院子里踱步,“我究竟得罪了谁呢?……”想着,脚下忽然顿了一下,“不对呀,不管本官得罪了谁,他送来一俱尸体干什么?”
衙役道:“大人,您这还想不到嘛,成心恶心您呀。像这种不知打哪儿弄来的尸体,还砍的乱七八糟地,根本是让您查办不出,最后成了压底儿的无头公案啊。”
县太爷沉思点头,越想越气,“嗯,有道理。这人真是可恶!一大早的冲本官的眉头。”
“大人,趁现在天还早,要不赶紧找个山头给它埋了吧。”
“嗯,对对对,省得被那知府知道了,又要给我记一过。”
……
县太爷一点儿没犹豫,立刻派人将尸体偷偷抬出县衙,跑到郊外给埋了。
这个结果,也正是欧阳悦早就料到的。
但凡是这种完全看不出身份的尸体,最后都会成为无头公案,而做为办案官员的劣迹存入政绩之中,赤川的县太爷,一个七品芝麻官儿,谁愿意担这个麻烦,平白无故地,要在自己的政绩上,划上一个污点,县太爷可不傻,所以,当机立断,毫不犹豫地替欧阳悦解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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