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都下去吧!”巴格尔没有丝毫的犹豫,他对欧阳悦的信任,那是有过共同战斗过的人,才会有的。
殿内侍从尽皆退下,巴格尔道:“快说吧,是何口谕?”
欧阳悦向天拱手,“我们陛下如今面临着,与当年秋瓷王同样的危难,情势堪忧。”
“与本王同样的危难?”巴格尔皱起眉头回想,面色微沉,“难道……,是有人想要谋朝篡位?”
欧阳悦轻叹一声,“正是。”
“可恼!”巴格尔鼻子里哼出一团愤怒。想想当初巴卓尔之行径,他更能体会如今景康的复杂心情。“像这样的人,不念手足,不顾君臣,毫无情义,就不该活着!……说吧,弘国皇帝想让本王帮他什么?”
“我们陛下如今所处的境况,远不如当初秋瓷王的处境。如今,那野心勃勃的信王已经掌控了宫内宫外大部分的势力。而且,因为流落民间的太子尚未找到,陛下又重病在身,迟迟不愈,致使朝内大部分文武,也都倾向于信王。陛下唯恐,就算有一日,太子有了下落,恐怕也难以平安入宫。所以,陛下为绝后患,不得不提前做出安排。”
巴格尔仔细的听,并不断点头。
“欧阳悦此来秋瓷国,正是因为,在赤川边境上镇守的将军吕国焕,乃是信王的亲信,陛下只怕他日,信王若有异动,会调他入京。他手握兵权,实在是陛下心中一大顾虑。”
“所以……,弘国皇帝是想让你,来收了那吕国焕的兵权?”
“正是。”欧阳悦点头道:“不过,单凭我一人之力,很难彻底清除吕国焕以及他在赤川城中培养的一干亲信,无奈,只得借助秋瓷王的力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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