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要不是附马您新婚之夜,口中喊着别的女人的名字,又一连两天醉熏熏地回来,公主能出此下策吗?还不就是想让驸马爷您宽心吗?”杏儿为主子抱怨,嘟嘟囔囔地,声音越说越小,忽然抬头之时,见乔风平已经径直往公主房里去了。
“哎,驸马……,你干什么去?”
乔风平走进公主房里,坐在床头,伸手去摸永宁公主的额头,还是烫的。
刚用暖炉又烫过一遍。
“陛下都走了,公主还不起来?”
永宁听见是乔风平的声音,眼皮动了动,并没有睁开眼。
乔风平轻轻掀开被子,永宁手里的暖炉立刻呈现在他的眼前。在这一瞬间,乔风平冰冷的心,忽然变得柔软了。“你就拿这个烫自己啊?”
永宁好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,偷摸睁开一只眼睛,看到乔风平的刹那,又立刻闭了起来,“嗯,可以装的像点儿嘛,不然怎么瞒得过太医院的那些太医啊。”
乔风平夺过永宁手里的暖炉,摇摇头,“我们已是夫妻,日后有什么事,都要跟我说。”
永宁眼圈儿里含着泪光,带着委屈,缓缓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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