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悦沉思,“我若方才对陛下言明身份……”
“那样更糟。董宪章等人已经将你与公主的婚事说成是能治愈陛下大病的良药,陛下心中也早已寄了一份希望。若是你当时揭穿自己的身份,万一陛下有任何闪失,你就有脱不开的罪责。”李赫道。
“可是不说的话,日后怕是越没有机会说了。”欧阳悦心里早成乱麻,不知该从何处解起。
“唉……”几个人同时垂下了头。
李霜儿想了想,“诶,不如就说悦哥哥已有婚约,不能再娶。就是公主,也不能逼着人家休妻吧。”
闻言,众人眼睛一亮,随即又都暗淡了下去。
“你这个办法,若是早一点说,或许还好,若此时再去向陛下说,悦儿已有婚约,为时已晚啊。”李圭道:“况且,若真这么说了,董宪章一定会撺掇陛下追问是哪家的姑娘,何时成亲,到那时,要找不到这么个姑娘,那悦儿还是难逃一死。”
“不就是找姑娘嘛,找不到别人,我来呀。”李霜儿摇晃着脑袋,不以为然地道。
“你……?”三人讶异地看着李霜儿。
李圭道:“你可知,那是终身大事,不是说说就算了的。你要是真嫁了悦儿,即便之后和离,你的名声,还要不要啦?”
“那有什么?不要就不要了。大不了,就跟悦哥哥做一辈子假夫妻啊。”
“啊……?”李圭气得差点儿晕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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