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可气的是,谁家的地窖会设置机关?而且还是如此刁钻的机关?
真想骂爹。
气愤之余,欧阳悦也只能先回去再说。
上了阶梯,将木板重新盖上,刚直起身……
不对。
欧阳悦突然有所警觉。
这里有其他人的呼吸声。
她身子不动,眼睛从左到上再到右,环视一圈,突然发现,柴房门的缝隙之间,没有了锁链。
门被打开了?
她猛地转头,身后一抹微光之下,一个高大的身影靠墙而立,嘴里叼着要草梗,嘴角还挂着一抹坏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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