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泰山英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娘，我自己能行了，您快去床上歇会儿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经过一段时间的医治，欧阳悦的内毒已经清了，行动自如，但杨氏还是要坚持让她多用几副药再停。依然是扶着入桶，搀着出桶，喂水喂药，兼不让出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夜里，药浴汤已经备好，欧阳悦坐进桶里，看着越发消瘦的母亲，心疼不已，“孩儿这都好了，就跟沐浴一样，您就别看着了，我，我也怪别扭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孩子，你从小到大，还不都是娘给你洗澡啊，别扭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孩儿已经大了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氏不禁嗤笑，伸头往窗外探了一眼，见房院之外，两个光影晃悠，是李赫和何初一，好像巡哨的卫兵，杨氏笑道：“这些日子，娘看着门外那两个，真是好孩子。唉，当初要不是做了那个决定，说不定你现在都生儿育女了。娘真的后悔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，孩儿现在不也挺好的，不仅入了朱雀司，还当了正使，了了爹娘的心愿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氏摇头，再看窗外，“那个李正使，真是不错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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