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有哪儿啊？”何初一突然想到，“对，那头上的伤是我干的，你踢他哪儿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悦瞄了他一眼，砸吧一下嘴，吐出两个字，“裤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，何初一不由得手向下一捂，突然感觉某处凉嗖嗖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何初一斜着身子凑近欧阳悦，幽幽的，“你踢他的时候……，自己不疼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悦怔了怔，“你会觉得疼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初一咧着嘴，表情似乎很痛苦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欧阳悦眨眨眼睛，她永远体会不到这种痛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儿啊……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，门上进来一个不到四十的妇人，一身华贵，满面春风，虽是哭红的双眼，却仍带着凌厉之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，这就是林金水的娘，那个叫百灵的女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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