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相信你乔公子的,可是有些人不这么认为,还背后议论你,功夫平平,能走到今天,肯定是靠了镇北将军的情面。”王宗宝阴阳怪气地好像自言自语。
闻言,乔风平睁开了双眼,但表情没什么波澜。
王宗宝瞥一眼,继续道:“他们还说,那日要不是几位正令碍于镇北将军的情面,怎么可能点名让乔公子你头一个上场的。当时人人皆知,越靠前报,就越沾便宜。人家最后一个上场的,那才是真本事……”
“是谁?”
王宗宝话没说完,乔风平气鼓鼓地问了一句。
“啊?”
“是谁背后议论?”
“呵,乔公子,这您还猜不出来吗?就这么六个人,除了一两个人能瞧不上您的,还能有谁呀?”王宗宝也不指名道姓,你自己猜吧。
嫉妒是一种心魔,有心魔的人最容易受人挑唆。此时,在他脑海里,立刻出现了欧阳悦和何初一,二人正交头嘀咕,定然就是在议论他乔风平的。
乔风平一咬牙,哼了一声,翻了个身,面对墙不出声了。
王宗宝挑唆成功,得意一笑,也扭头睡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六人组终于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,各种刁钻的训练,各种折磨人的考验接踵而来。跑步不再是单纯的跑步,变成了障碍跑。别以为是一个跨栏,一个土包,翻越一块木板什么的。这可不是现代,怕出人命,在后备营里,是不怕出人命的。这里的障碍是陷坑,绊锁,飞锤,和冷不防的一支暗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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