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王司使,请坐。上茶!”
王宗宝心里有亏,哪儿敢坐,眼珠乱转,故作着急,“将军,宗宝有愧,不敢坐啊。唉!”
乔康年一愣,“王司使这是何意?”
王宗宝再叹一声,“此次,我本与风平兄一同前来,乃是受命潜伏铁阳城,刺杀叛徒袁勇方,谁料……”
听到这儿,乔康年心里咯噔一下子,隐隐感觉到不安。“那风平呢?”
王宗宝一拳砸在掌心,“唉,都是我掩护不利,风平兄不幸落入埋伏。呃,本来,我与风平兄只是掩护,而主要行使刺杀之人,是玄武司的欧阳悦,可此人临阵退缩,我与风平兄实在找不到他的下落,这才以身犯险。唉,害得风平兄他……”
乔康年大怒,“潜伏刺杀,本当是玄武司份内之事,岂可临敌退缩?!”
“是啊,那个欧阳悦,胆小如鼠,妄图自保,却害了风平兄。都不知道,他是不是已经投靠了莱军。”王宗宝处心积虑,想将乔康年的仇恨拉到欧阳悦的身上,好有一日,借他之手,除了欧阳悦。
“那风平现在何处?”
“风平兄他,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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