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哪里是欧阳悦和何初一的对手,俩人就是不施展功夫,只是佯装闪躲,这几个太监也根本打不着这俩人。
柴房里几个人正在折腾,行宫外巴格尔已经带着巫医和几个随从来了。
柳钦差一愣,怎么着?还对刺客的事不死心呢?
巴格尔见柳钦差,开门见山,“这是我国巫医,特地带来,与柴房二人医治的。”
“啊?”柳钦差更奇怪了,“那二人不过是两个奴才罢了,死不足惜,何至于劳烦秋瓷国巫医呢?”
巴格尔冷笑一声,“你们弘国的奴才虽是死不足惜,可本王怀疑其中一个,就是刺杀本王的刺客,所以,要让他醒来,好严刑逼供!”
柳钦差顿了一下,不觉大笑,“此言差矣,他二人早已被锁柴房多日,不可能是行刺秋瓷王的歹徒……,秋瓷王此行未免多此一举啊。”
“哼,柳大人如此阻挠,难道不是心里有鬼,做贼心虚?”
“哼哼……,本官有什么鬼?只是怕秋瓷王因为两个奴才,染上疫症。唉,若是秋瓷王不听劝告,执意医治两个奴才,本官也不再阻拦,请吧。”柳钦差往旁边一让,给巴格尔让路。
随行着一众人,巴格尔未到后院,就先听到后院里鸡飞狗跳,何初一此时抱头跑出了柴房,身后是欧阳悦,一样狼狈不堪地夺门而出,在院子里东躲西藏,最后一头撞在刚进后院的巴格尔身上。
欧阳悦当即被撞的弹了出去,后退数步,踉踉跄跄地摔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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