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小人就是人证,这平济堂开的药方,和小人所抓药的药渣便是物证。”
洪得福小眼睛一眨,探头往下边儿看了看,随后,冲旁边的衙役扬扬下巴,衙役受意,把欧阳悦面前的药方和药渣拿起来,呈给了洪得福。
洪得福撇着嘴,看着眼前的药方药渣,拧着眉头道:“这药方和药渣,有何问题啊?”
“大人,小人前几日染了风寒,前去平济堂问诊开药。当时,平济堂郎中给小人开了此药方,小人花五两银子得了两副药。但是,回去服下之后,病情不但没有好转,反而加重。小人心存疑惑,便找人查验这药渣与药方。结果,此药方中竟含有大热大寒,两种完全相冲属性的药物。若长久服用,只会让病情越发严重。平济堂以此卖药,从中牟利,当是人证物证俱全,大人当即刻查封平济堂,问罪平济堂内郎中,伙计,以及一干人等。”
“你只说案情即可,该怎么办案,那是本官的事。”洪得福一听,脸上的肉抽了抽,盯着眼前的药渣端详半晌后道:“呃……,你说这药是平济堂的药,证据何在呀?”
“大人,药方上有平济堂的字号啊。”
“这也不能说明这药渣就出自平济堂啊。”
“大人,草民要告的是平济堂胡乱开方,拖延病情,并非是这药中做假,即便不能说明药渣的出处,单看药方,也足以证明平济堂的罪名。”
闻言,洪得福胖脸又是一阵抽搐,拿起药方来,看了半天,“你说这药方开的不对,有什么大寒大热相冲之药,误人病情,可本官看你,却是好端端的,看来是已然康复。那又如何证明此药有害呀?”
欧阳悦一拱手,“大人,草民之前得病只是伤寒,但照此方只服用了一次,便病情加重,浑身发热,身重难行。之后便不敢再服,而换之以姜茶热浴慢慢调理,这才恢复。此事,有望乡楼伙计为证。”
“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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