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冷啊”何初一打了个寒战哆嗦道:“今晚应该没什么事儿了吧?”
“虽说风平浪静,我们却不能大意。”欧阳悦的声音一样也是抖的厉害。
李赫解开衣裳伸手给欧阳悦披上了,自己使劲儿咬着牙,抑制他说话时的颤音。“给你披上吧。”
李赫就是再绷着,欧阳悦也知道他不可能不冷,刚要推脱,另一件衣裳也披了过来,“我有衣裳也给你。”说着话,还拿眼神挑李赫。(就你有衣裳?我也有!)
李赫才懒得和他争,侧一侧头,不动声色。
欧阳悦推开两个人,顺手把衣裳又塞回他们各自的怀里,“我们三个大男人,让来让去的,像什么样子?你们抗冻,我为何偏偏不行?都拿回去!”
李赫,何初一一愣,也自觉可笑,又各自拿回了衣裳穿好。
子时一过,人的困意就挥之不去,尤其是没什么娱乐项目的时候。人就更容易犯困。没坚持一会儿,何初一先睡着了,接着是欧阳悦,只有李赫还毅然站在船头,死死盯着皇帝所在的花船。
直到丑时三刻,李赫的眼皮也开始打架的时候,他突然眼睛一张,发现花船的船头,那撑船人和那伙计聚在一起,不知在小声嘀咕些什么。
李赫不觉往舟头走了两步,就在此刻,但见那一高一矮的撑船人和伙计“扑通”一声双双跳进了河里。
“什么人?”乔风平激灵一下,跳了起来,回头看,舱内皇帝安然睡觉,他松了口气,便冲到船头,俯身往水里一看,两个黑影,好像鱼一样,一会儿功夫就不见了。再过一阵,花船就摇晃起来。
这是要翻船?
乔风平自小在北方长大,并不熟水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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