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康皇帝睁开眼睛,显得有些疲累,“嗯,李卿家,刺客一事,可有眉目?”
“陛下,据查,当晚刺客,并非一路,主使者怕不只一人。”
闻言,皇帝大惊,心说我就这么不招人待见吗?“什么?当晚要行刺朕的不止一个人?”
“回陛下的话,据查,两路刺客倒也不都是冲着陛下的。”
不都是冲自己来的,景康皇帝这才稍稍缓和些,“不是对朕来的,那是对何人啊?”
“似乎其中一路是冲着玄武司司使,欧阳悦去的。”
景康皇帝闭着眼睛想了半天,忽然想起,“啊,就是那个身受重伤,还在水里救了朕的那个年轻人?”
李圭点头,“正是他。”
回想当晚情形,欧阳悦将自己唯一可以活命的木板让给了自己,不为名不为利,可谓忠心,景康皇帝颇为感慨,“欧阳悦乃忠臣也,朕记得,他当晚救朕时,左肋下还插着一支箭……,唉,又是何人要取他的性命呢?”
李圭犹豫了一番,“陛下,臣当初带欧阳悦入玄武司之前,也曾查过他的身世背景,倒是发现一件奇事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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