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抬头对知府一笑,看着那么慈眉善目,人畜无害的,“大人放心,草民给他扎的都是疼麻之穴,既丢不了性命,也叫他浑身疼麻,奇痒无比”说罢,老头儿闷头又朝倭人的麻穴来了一针。
知府错愕,再看倭人早已被扎的翻了白眼,口吐白沫。不觉得身体一激灵,吐出两个字:够狠。
……
东江城外,一片竹林,其间静谧,唯有风鸟之音,间或而生。
追踪至此,陈继德忽然不见了踪影。欧阳悦举头环视,大声道:“陈继德,你是跑不了的,快出来伏法吧!”
话声落,竹林重归宁静,然而,这种静,却异乎寻常,静的可以听到脉搏的跳动,静的令人无故生寒。
欧阳悦双手紧握追月逐日,警觉地缓步于林中,脚踏绿地,发出梭梭的响声,身后偶有数片落叶飘下。
突然,一股莫名的杀气袭来,欧阳悦警觉的一瞥,顿觉脑后生风,伴着一袭寒意直冲后心。欧阳悦当即一个转身,双腿一曲向后仰去。陈继德单手持刀,自上而下,斜刺而来,恰恰被欧阳悦这一仰,而避开。
二人就在上下一错之际,欧阳悦举双刺在胸前一展,正对陈继德的咽喉,陈继德并不慌乱,撤手以刀挡刺,兵器交错一瞬间,陈继德落地,翻了个跟头站了起来,欧阳悦也已经直腰转身抢步来击。
“哼哼,功夫不错嘛”打斗中,陈继德面带挑逗,目似狼视地盯着欧阳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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