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画风完全对不上呀。
官兵们虽然不动声色,可这心里却炸开了。
咱们这位大人没病吧?
派重兵就为过来抓这么个白面书生啊?
洪得福可不敢小视欧阳悦,往后退了两步,抬手一指,“嘟!大胆贼人,前日一把火,烧了马家药仓的,难道不是你?”
欧阳悦个性倔强,是她干的事,她绝不否认,“是我又怎么样?那药仓之中全是发霉放坏的药材,要么就是过季而采的无任何药性的药材,我一把火给他烧了,倒省的他拿出来害人。”
“你,你胡说。我们福元县里十几家医馆药房,用的全是马家药庄的药材,哪有什么坏药材,你纯属污蔑。”
欧阳悦四周看了看,见官兵之后躲藏着不少百姓,便借此要揭穿马家药庄的事。
“福元县的乡亲们,你们为何一旦生病,就很难治愈?病情时好时坏,却总断不了根。”
“你干什么?”洪得福心虚,往周围瞟了一眼。
“这就全赖马家药庄的药,和这福元县城里的十几家医馆药房,他们给你们开的方子不会医病,反而会致人生病,如此,你们就要永远抓药,他们就能从你们身上谋取更多的利益。”
“你胡说,马庄主是大善人,还时常为穷人赠医施药……”洪得福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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