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霜儿,霜……”
李赫干干地看着门外,却有点儿不知所措的感觉。
董宛书娇喘道:“赫哥哥不必介意,若是有事就先去吧。宛书自己也可以喝药的。”说着便撑着身子要下床。
看董宛书这动作,好像一个闪失就能掉下来,李赫上前一把拉住她,“我来喂姑娘喝药吧。”
将董宛书重新扶上床,李赫从桌上把药端来,坐在床头,一口一口地喂她喝药。
董宛书眼神微挑,似看非看地注视着李赫,目光如水,满是故事。“赫哥哥,记得小时候,你,我,霜儿常在一起玩儿,那时候的我们亲密无间,可如今长大了,怎么倒生分了?一口一个小姐,姑娘的叫。”
李赫根本不敢抬头,只管喂药。“儿时之事,李赫早已模糊了。”
“可宛书还记得”董宛书眼神里满是幸福,她抬起手,慢慢将前额的碎发撩起,额角处,出现一道疤痕,虽不明显,却也能看的出来。“赫哥哥可还记得宛书这道疤痕?”
李赫抬眼看了看,果然有一道很小很细微的疤痕,他摇了摇头,是当真没什么印象了。
“赫哥哥当真忘记了吗?”董宛书眼神里登时流露一丝失落,悠悠的道:“当年,我爹还没有进入朱雀司,李伯伯也不是玄武司正令,我们两家走的很近,我们也经常一起玩儿。记得当时,我才四岁,在院子里追跑的时候,不小心摔倒,被树枝刮伤了额头。宛书当时害怕极了,很怕会留下疤痕,不好看,更怕嫁不出去。赫哥哥那时为了哄宛书开心,就说……,若是这疤痕让宛书变丑了,将来,你会娶我……”
李赫回想当年,似乎还真是有这么回事,但是当时的状况是,四岁的董宛书很在意她的容貌,为了一道疤痕哭了整整一天,最后还发了烧。李赫没办法,就像哄妹妹一样的,向她保证,“宛书妹妹,你放心,你这疤痕长大以后,肯定看不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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