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头算是识趣,直接跑去向洪得福禀报了欧阳悦要见他这件事。
洪得福这几日私下里已经杀了不少县民,人已经杀麻木了,此刻正在内宅发呆。
那位乔司使怎么好好的又不见了?牢里那位,我该怎么办?得尽快解决才行啊。
按说放把火,可真不是什么重罪。要是杀了他,又怕百姓们说他是做贼心虚。好不容易镇压下去的流言,怕是又要掀起。私下杀了,又怕朱雀司到时候找他要人,真不叫人左右为难。
洪胖子就盼着王宗宝来,好以朱雀司的身份,把这人给法办了。
可是这人,怎么就突然不露面了呢?
牢头再来这么一催,洪胖子的心里就更是乱成了一团麻。
正这时候,有人前来禀报,说是乔司使来了。
可把洪胖子给乐坏了,跳着脚就跑去花厅了。
“乔司使,下官可把您给盼来咯。”洪得福笑得脸上跟朵菊花似的,“那个恶匪,下官已经把他给抓住了,就在牢房里,等着您当众法办他呢。”
洪得福想的简单,只要这位乔司使出面,当众公布欧阳悦的罪行,然后,脑袋一砍,完事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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