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赫的语气,好像兄长的责备,却让欧阳悦心里一阵暖意。
“正使既然也在,那为何不以正使的身份,彻底查办福元县令和马家药庄呢?”欧阳悦迟疑了一阵问道。
“县令和那庄主这次犯的是重罪,他们为了活命,唯有一拼。莫说我只是区区一个正使,即便是正令,他们也会硬说我是假的,而借口除掉我。虽说福元县只是个小小县城,却是那县令可以一手遮天的地方。我们又何必与他硬来?”
欧阳悦点点头,“对了,那县令诬陷我是什么朱雀司通缉的恶匪,还有什么乔司使,当真是乔风平来过吗?”
李赫摇摇头,“乔风平此时应该在将军府养伤,又怎么会跑到福元县来?这件事确有可疑,你被洪得福带走后,我也查过这个所谓的乔司使,根本无人知晓。”
欧阳悦深吸口气,这件事当真是匪夷所思。“究竟是什么人要置我于死地呢?”
李赫同样难以理解。
这时候,城门上的巡哨兵,开始换岗,这是整个晚上,城门上唯一出现的漏洞。李赫和欧阳悦仅有不到一分钟的时间,可以从城墙上跃过去。
“快走!”
二人跳到离城墙最近的一棵树上,李赫伸手将早已备好的攀爬绳索往城头一抛,绳头的四爪铁勾便牢牢地卡在城头垛口上。
欧阳悦看了一眼正在换岗的士兵,“李正使你先过去,我随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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