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悦脸一红,低头喝汤。
“听说了吗?山下那薛寡妇家,前天晚上一把大火,给烧了个干净。”
“可怜那薛寡妇,人长得那么漂亮,就这么着,一把大火,命没了,可惜呀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……
茶摊儿上,欧阳悦旁边一桌客人,吃着喝着说着山下的见闻。
“这春天呀,风大,不下雨,就净着火了。”客人说着话摸摸下巴,“可惜那薛寡妇咯”
旁边人笑道:“诶,你这么一会儿已经喊了好几次可惜了,怎么?有想法儿?”
“唉,有想法儿能怎么样?人都已经没了。跟你们说,我之前还真想找媒婆上门提亲来着。”
“说倒底是个寡妇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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