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子再见到这二十两银子的时候,好似失而复得的珍宝,是抢过来就跑,一眨眼的功夫,人就消失了。
“欧阳你……”李赫笑着回头看欧阳悦,不禁吓了一跳,见她满脸通红,“你怎么啦?怎的突然发起烧来?”
“还不都是你?打发了那老鸨子就是了,没事来打扰他休息作甚?”何初一怪责道。
“唉,是我。”李赫是自责加心疼,“快,快回屋歇着,大夫一会儿就到。”
二人刚把欧阳悦扶进了房里,大夫就到了。还是昨天给那倭人扎针的大夫。
这大夫进门一见何初一,抬起的腿,愣是停在半空没敢落下。
怎么又是他?
这大夫已经落下病了。
他在我可不医呀……!
李赫倒挺客气,将大夫让到欧阳悦身边,说道:“大夫,我这位小兄弟,腿上受了刀伤,可是她心跳的厉害,身上似乎还发热,不知是否有内伤,劳烦您给好好看看。”
大夫点点头,“放心,我来看……”话说一半,瞥眼瞧见凑上来的何初一,他又把这话给咽回去了,支吾道:“呃,老朽看病有个习惯,不能有太多的人在场。要不,您二位还是先出去呆会儿,我这儿给这位小兄弟包扎好伤口,再号了脉,您二位再进来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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