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在一处停留,施展撵尘九步大范围穿插,化作道道残影,引开火犀首领的攻击,空中一击落空的那头火犀踏足地面,故技重施发动践踏冲击,也被常思过蜻蜓点水般避开,他绕两圈再次飞扑到落后面的右边火犀身畔。
挥拳猛轰,又打在相同的关节位置。
那粗壮后腿中拳处以肉眼可见速度肿涨,蜷缩提起,痛疼得几乎不能沾地。
接连遭受打击的火犀猛地摔尾转身,肉墙一般横扫,掀起席卷的滚滚火焰劲风,可惜打中一拳的常思过早就溜了,他不与能接他拳头的火犀正面对抗。
他忽东忽西,一个人硬是打出了七八个身影。
跑满场牵制另外两头火犀不停转圈子,逮着机会,抽冷子打其中一头火犀后肢关节一拳,或左或右,火犀再灵活,体型还是太庞大了,腾挪不便,又不敢分开,相互间好几次碰撞到一处。
周旋约一个字时间,三头火犀晕头转向,翻滚在地。
它们的两条后腿关节,全部中了多拳,再不倒下,两条后腿都要给打折了,从来没有这般狼狈过,这架输得一败涂地。
山谷四处鸦雀无声。
火鼠群潮水般往西北方向退却,它们看不下去了。
陈老实忍着笑,老爷手段高明,打得解气,正待开口缓解气氛,却见得寒光一闪,老爷从腰间拔出一柄流光溢彩的长刀,唰一声对着挣扎爬起作势攻击的一头火犀斩去。
刀芒如火,去势若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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