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谢老大和诸位的支持!重阳日晚上,我请大家吃酒。”
顺利完成首战指挥,陆贤卸下了万斤重担,他的心弦不再紧绷。
钟叵测仍然一脚踩着战利品上,觑一眼孙怒堂,笑呵呵抢着应下:“好哇好哇,咱们给陆兄弟热闹庆祝一番,以后还要多多仰仗陆兄弟。”
孙怒堂即使再看不惯钟老头的小气性子,但是钟老头今天的临阵表现,很爷们,让他刮目相看,见常思过点头同意之后,笑道:“那便叨扰陆兄弟一顿。”
施以屏瞥一眼钟老头,故意道:“钟老哥答应请咱们吃百年份的醉仙酿,那先吃陆兄的酒席,钟老哥这边稍挪几日也无妨,咱们等得起。”
就她这一次消耗的几枚五阶符箓,够买好几坛百年份的醉仙酿。
她真不在乎要吃酒,她就想看钟老头满脸肉疼的糗样。
常思过见钟老头眼珠子骨碌转,显然想耍老无赖,解围道:“施小妹,不要为难钟老哥,明天晚上我请大家吃酒,算我代钟老哥请客,还是在东流酒馆,咱们单独要一个包间,吃清净的。”
钟叵测脸皮奇厚,也不觉难堪,忙道:“还是常兄弟好,知道我个老头子没啥家底,感谢,感谢!”
施以屏白了常思过一眼,只得放过钟老头,转而与孙怒堂聊其它的。
陆贤的思路还在战演战术方面,怔怔出神,在脑子里复盘他的实战指挥是否出了纰漏,还有哪些可改进之处等等,没有参与几人的闲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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