促使他加快催动气海中的气息沿经脉运行,以消除心中畏惧,不惜消耗部分气息,散发于胸腹腰背肌肉骨骼各处,以最快的速度恢复体力。
这是他前些日子修为不前时,自己琢磨出来的恢复小手段。
一名身形挺拔的年轻男子从灌木丛后面站起来,身着北戎人特有的翻毛大袄,外披一袭白色罩袍,眼睛有些狭长,相貌倒是俊朗,不似北戎人脸形,左边腰间挂着一柄暗青鞘直刀,双手轻轻鼓掌,眼角露出一丝看似无害的笑容。
他上下打量块头不小年龄不大、黝黑脸庞上还有些许稚气的少年,道:
“一劫真元境中期修者,连普通纵跃术都没学会,更不懂以气驱劲,只会用身体蛮力奔行,感知倒还灵敏,能这么远察觉乐某所在,有点意思,呵。”
常思过没有即刻射出手中利箭,他感觉射不中对方,缓缓往后谨慎退走,没有搭话,脑子里急速转动,寻找脱身之策。
什么一劫真元境中期修为,什么感知灵敏,对此时的他都不重要。
他从对方的眼中,看出隐晦的猫捉耗子的戏谑和不以为意。
遇上这种跑也跑不过拼也拼不赢,还后有追兵的必输局面,令他头痛非常且棘手,北戎人怎么在这里也设下有埋伏?
乐默之站在原地,语气温和道:“小兄弟,你是凭着自己的努力,在军中修炼而成的炼体士吧?没有修炼资源,没有高深功法,也没人指点你修炼方向,想必吃过不少苦头?看你装束,还只是一介普通军中小卒,南平待你很苛刻啊。”
说到后面,摇头晃脑,颇为对方觉得不值而惋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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