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视线”顺着木栏孔洞,小心往下,约六尺深,下方是一条新挖的地道。
褐黄的地洞里,趴伏着好些个穿着灰色厚袄的……北戎士卒,一动不动,没有发出动静仿佛睡着了,混杂气息便是从地洞传出。
常思过悄然收回视线,转弯往营房前走,脸上不露声色,实则吓出一背冷汗。
白天和晚上的所有蹊跷古怪,在这一刻,都找到了答案。
北戎人居然神不知鬼不觉从城外不知多远处,挖通了一条地道,陈兵地下,做足准备,只等夜深人静,从城内发起突然攻击,一举拿下四荒城。
而北城营房就在地道上方,北戎士卒破土而出,所有住在营房内的不管是炼体士还是将官士卒,首当其冲要倒大霉,仓促间,他们连逃命都成了奢望。
常思过绕走十余丈又转出营房,他没有回自己房间,在过路士卒略微奇怪诧异的注视下,纵跃着往城头掠去,他人微言轻,这么大的事情,得找单立文出面,而且还不能惊动鬼知道怎么挖进城的北戎人。
如果这么容易就能从城外挖地道进城,北戎也不至于损失那么多的青壮。
细思极恐啊。
奔上城头,常思过先找到负手巡视的易尚延。
没有“巡”字令牌,大半夜的,他没有权限随意去往西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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