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易尚延回得很快,手中拿一个拳头大约六寸高的酒葫芦,跟着来还有单立文,后面紧跟两位炼体士。
“怎么弄?与我说说,东西很快就弄来。”
单立文有些急迫,脸上不再装云淡风轻智珠在握,低声问道。
北戎人攻城在即,虽然将军们答应马上抽调城内巡卒、作匠人、狱内犯卒增援北城,可是北城头守卒,仍然人手紧张,又经得起北戎士卒几番猛烈攻击?
两位炼体士把士卒们驱离此地十丈外,竖起耳朵,想听听怎么个火攻法?
北戎从北往南攻,隆冬季节,处在上风头,猛火油即使能杀敌一千,往往是自伤八百,点着火以后的浓烟,那气味比没有烧着前难闻多了,熏久了士卒们浑身乏力,视线模糊,头痛欲裂,像中毒一样三两天都难恢复过来。
易尚延不由分说把酒葫芦递给常思过,“刺啦”一声,把衣服下摆撕下来一片。
催促道:“黑娃,里面还有半葫芦酒,你有甚么法子,赶紧试试,时间不等人,先让老单心里有个底,等下东西来了好调配。”酒葫芦是从其中一个炼体士腰间抢来的。
常思过接了葫芦和布条,知道现在不是客气时候,安派道:“易兄,麻烦去熬金汁那边拿两个干净粗碗,还要两根柴火。”
摇了摇酒葫芦,压低声音对单立文解释:“用一半的猛火油,兑一半份量酒水,搅均匀就没那么粘稠,而且酒能助燃,把兑好稀释的火油灌进葫芦或瓷瓶内,约五六分满,用布条沾染些许兑好的猛火油,塞在瓶子口,把木棍削成适合形状,把瓶口塞严密,不使有泄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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