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尚延边跑边回道:“没事,我去北城借几个火瓶。”
一气转弯跑回北城,跳下城头,冲守着最东头的一个炼体士叫道:“白兄,把你手头剩下的火瓶,全部借我,快,别叽叽歪歪,东城……有急用。”
他不敢明说,担心引起军心不稳。
白姓中年男子听懂了,二话不说,从墙边油布下摸出两个瓶子。
易尚延道:“黑娃,你且拿着,我再去前面借它几个,还有火折子,一并带上,蜡烛就算了。”人已经往前方掠去。
常思过上前接了两个陶瓶,又接过男子掏出来的火折子揣怀里,道了一声谢。
中年男子挥退周围的伙长、什么们,低声问道:“兄弟,怎么回事?”
常思过低声回道:“两架攻城车,并在一起,攻上了东城中间,我和易兄想去把那两架攻城车烧掉。”说得很简略。
男子上下打量常思过,目光停留在他腰间挂着的狭刀鞘上,刀柄处有新鲜血迹,很是羡慕,两个弓手的收获不错啊。
他刚才看到易尚延故意拍着同样式样的狭刀,朝他暗中显摆来着。
“兄弟贵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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