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头好的,两个火瓶了事,准头稍差的把六个火瓶全部扔了总能砸中三两个。
火瓶砸落雪地上一样能爆开,火油溅到哪烧到哪,北戎士卒在头领逼迫下,顶着盾牌上前尝试几次,盾牌烧了,露在空隙的脚也烧着了,忙乱做一团。
不到半个字时间,远处只剩下二十多团熊熊燃烧的巨大火焰。
待得扑灭火焰,投石机烧散架成了半焦的黑炭。
韦仲钰只烧着两架投石机,就没了攻击的目标,很不过瘾,他埋怨背弓跑来的易尚延,“老易你往西头去嘛,区区四架投石机,有什么好争抢的?我和黑娃两人再多几架都不在话下。”
“哈哈,后面不和你抢了,你慢慢玩去。”
易尚延心情很不错,对常思过道:“兄弟,去东城转转,那边吃紧,咱们去帮把手?”他作为炼体士弓手,得到上面允许有很大自由,前些天便去其它城头帮忙。
常思过很干脆就一个字:“走!”
韦仲钰遗憾摇头,看着两个弓手联袂往东跑了,他走不开。
这片八十余丈的城头,目前就他一个炼体士,即使没有战事,北戎人短时间难以组织进攻,他也得守着,不能擅自离开,这是军令。
城东战事异常激烈,双方士卒在五里长的城头死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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