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云寨中间竖插地面巨大石刀摇晃的动静,惊动了觋老、季星尘等人。
觋老更加苍老的身形似乎又佝偻了一分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苦笑,没有从渎山洞天出去之前,各种变数都可能发生。
寨子里其他人的目光都落到他身上,觋老拢在皮袍宽袖中的枯瘦手掌,艰难掐动着,推算命格难,推算一寨人的前途命运,难上加难。
可是再难,也得算啊,谁叫他是望云寨的传承觋师呢。
推算良久,觋老突然弯腰一阵剧烈咳嗽,咳得撕心裂肺,咳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季星尘忙一把扶住,用真元帮着顺气,好大一阵,才帮觋老止住咳嗽,他看到觋老从口鼻处拉开的左手掌心藏有一片殷红,俯耳低声劝道:“觋老,不要再算了,身体要紧啊。”
觋老左手五指拢在袖子里,慢慢搓动感受到黏稠,不动声色摇头,“不打紧的。大家都散了吧,贵客无恙,该怎么准备大家还是继续准备,最多半年,我们将离开此地。”
围着的其他人听得准信,三三两两兴奋谈论着各自回去。
只剩季星尘、季悠玲、申徒鸿几人还在。
觋老盯视良久,石刀震动一阵,又停歇,过一会又震动,或长或短,没有定数,环绕在石刀下方的灰色雾气也随着石刀震动而波动翻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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