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思过不做搭理,搜索着通道以及两旁岩石上的异状。
走了约五里,早就把嘈杂甩在后面,前方是寒雾茫茫的枯燥景致,通道仿佛没有尽头,他一无所获。
常思过停下脚步,他明白再走下去也是徒劳,用精神波动联系石山树,问道:“献祭一颗六阶树妖,是否可以出去?”
他能感应到石碑的存在,没有急着勾勒“嶽魂”二字。
若是石碑把他弄出去了,这颗树不让他再进来,且不是白进来一场?都怪大师兄做事丢三纳四,也不问清楚关键的出去问题。
通道内没有任何回应,雾气飘荡。
远处的各种声音慢慢消失。
常思过知道石山树在听,再道:“石山道友,如何出去,有甚条件,你尽可以提出来?”有事好商量嘛,他讨厌猜猜猜的,为何不能开诚布公谈谈?
还是没有回应,四周雾气越发浓郁,影影绰绰。
似有脚步走动发出沙沙声,时远时近。
常思过心湖些微波动,石山树这家伙是要吃干抹净?他眸光微凝,雾气接触皮肤起了微妙反应,发出细微“嘶嘶”声响,一丝丝白气蒸腾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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