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脸男子脸色显得无比狰狞,紧盯常思过,似乎随手会与常思过动手,
常思过蓦然笑了,道:“我原本只是怀疑,你在我身上捣鬼,现在我敢肯定,你做了手脚。你太急迫了,非常想我走出镇魔楼。”见对方脸色阴晴不定,便毫不留情揭穿,道:“那时,你便随着我走出了镇魔楼,对不对?”
常思过激起对方的情绪,终于在心湖间找到一丝不显眼的波动,他调动神意一闪,截住那丝蹊跷波动,一个念头便灭掉,顿时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。
黑脸男子脸色一下子很难看,他精心布置的计谋,就此烟消云散。
再想施展手段,在对方身上留下印记,几乎不可能了。
察觉背后的结界光幕多了一层禁制,常思过笑道:“怎么?交易不成想动手?我劝你最好打消这个愚蠢的念头,否则你会输得更惨。”说话间,他手中出现暗红色的掌刑使令牌,光影如轮,三长两短一番照耀,迫使黑脸男子退至石壁角落显出了原形。
在镇魔楼内,掌刑使令牌的威力分外不同。
这还是醒狼急于与他做交易,无意中提及,让他明白了自己在镇魔楼的底牌。
他即使打不过几个厉害的家伙,但是掌刑使令牌在手,他可以轻易走人,在鲸府空间闭关的那些年,他偶尔拿出令牌,研究其使用法子,即使他没有祭炼令牌,也让他摸索出几门防御和攻击的法门。
此时使出,果然唬住了身负特殊本事的醒狼。
常思过右手擎着放射光芒的令牌,转身左拳轰碎醒狼无声无息中弄出的禁制,迈步走出洞窟,他不受威胁,但也不想与醒狼打架,没甚意思,他很可能在幻境中白打一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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