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东西没捞到吃,惹了一身骚。
“钟魁,今天咱们好生的算算账,你这些年造了多少孽,杀了咱们多少同族?这个什么破骸骨山,现如今又能发挥出几分威力?劝你乖乖的束手就擒,或者自行了断,免得受苦。”
背后长龟壳的男子,嘴边各有一根青色须子,尺余长,看着不伦不类。
“哈哈,龟公打哈欠,好大的口气,也不撒泡尿照照,就你们几个歪瓜裂枣,敢造骸骨山的反?废话少说,来吧,像个爷们一样一个个吃老子一锏,痛快地送你们上路。”
大师兄停在半山坡上,浑身得劲,跃跃欲试。
对他来说,总算是有点刺激的事情做了,否则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地熬日子,真是生不如死,钓鱼哪有打架好玩?还这么多家伙送上门来挨打。
他不用考虑打不打得过,会不会死的问题。
打就是了,不哔哔。
他的职责生来就是镇压青源外域的一切不服,守住骸骨山。
“大师兄,先上山啊,到山上和他们打,小心被他们围了你吃不了兜着走,你别大意了。”
魏维恭身上的伤势迅速好转,他传音劝说停在原地的大师兄,他怎么不知道这家伙的死脑筋?骸骨山穿行在青源外域,每隔一两千年会遭遇一场心怀不轨的家伙攻击,他知道的就有几好几场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