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漪拔掉壶塞,猛灌了一大口,吧嗒嘴巴:“太淡了,没甚味道,书上说得那般好,什么‘百般滋味’,‘把酒问青天’都是骗人的啊。”
常思过摸出一个酒葫芦,有滋有味地喝了一口,火魅能在岩浆中洗澡,极端重口味,再烈的酒都不够,给一头七阶火魅喝酒,纯碎是浪费。
“她待在地下又出不来,你怕她做甚?再则,她现在的修为有不有你高还两说,即使达到了七阶,你又不差?”
“对哦,她出不来,我把这茬忘了。”
连漪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,脸颊的肥肉荡漾,他咳嗽一声,又嘴硬道:“我才不怕她呢,我都七阶了,怕她做甚?哼,她敢出来,我不收拾她!”
“这就对了,要拿出男儿气概!来,喝酒!”
常思过都替小家伙累得慌,举起酒葫芦示意,都是木魅以前造下的孽,瞧瞧把连漪吓出了心理阴影,千年不散。
“喝酒喝酒。”
连漪这下喝出了味道,拽文道:“醇馥幽郁,如饮甘露,余韵悠长,好酒!”
两人对饮,不觉就到了子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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