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这些,其它的还好。
……
常思过在江南市寻到了四百多年前曾经住过的地方,早就物是人非,连街道都没有了,那里成了一片公园,绿树成荫,修葺得规整的绿植,盛开的花卉。
他久久地在那一片徘徊,陷入沉默,想要寻找失落的记忆。
白秋渝陪在身边,自早到晚。
三天后,常思过探手拿出六支线香,晃一晃点燃,分了三支给白秋渝,对着他用手捧出来的一个小土堆拜了三拜,插香在前,拉白秋渝跪下,朝土堆磕头三拜。
磕头完毕,常思过趴伏地上,口中喊道:“爸,妈,过伢带着你们的儿媳妇,回来看你们了,你们儿媳妇可漂亮、可贤惠了,会做针线,能缝衣服,读的书多,琴棋书画样样都懂,还做得一手好茶饭,你们放心吧,我们都好好的,好好的呢……你们也要好好的啊,过伢……想你们呐!”
白秋渝听不怎么懂常思过的土话,只从语气变化中,听得她莫名心酸。
她也趴伏着不动,陪着自家男人长拜不起。
这一跪拜,她知道自己的身份,通过某种仪式得到正式认可。
待线香烧完,常思过也停止口中含糊不清的祷告,爬起身,把白秋渝拉起,他似乎整个身心都得到解脱,格外轻松,轻拂去白秋渝身上沾染的泥沙,用征询的语气问道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