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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白秋渝行走在校园雪地的常思过,眼中出现恍惚思索神色,口中喃喃自语:“常思全,常思德,常思敏……”
只要他想,万里内的动向都瞒不过他,平常懒得费那个心。
今天向校长那番谈话,让他留了意,便听到向诤言与何传东的对话。
模糊而遥远的记忆像蒙尘的旧照片,一点点呈现,他有点想不起来兄弟几个的面貌,一些儿时玩闹的场景,断断续续,隐约能记起来。
白秋渝见夫君状态不对,摇了摇牵着的手,低声道:“夫君,你怎么了?”
“……哦,没事,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三个兄弟。”
常思过眼中恢复正常,生生死死的经历太多了,他早就磨砺得心如磐石,些微情绪波动还乱不了心境,用心语道:“程文可、程文妮是我大堂兄的后裔。”
白秋渝偏头看着夫君,用心语道:“那好啊,找到两个‘亲戚’。”
常思过突然抬头看一眼上方路灯横杆的摄像头,嘴角露出一丝莫名笑意,拉着白秋渝飞起,道:“走,咱们去西疆的天山看雪景,说不定还能摘到雪莲。”
他通过感应,看到勤真楼三楼东头的房间内,有一个穿着竖领黑衣把帽檐压得很低的男子,正在盯着屏幕画面中的影像,神情专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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