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思过指头敲着桌子思虑片刻,脸上重新恢复淡然。
乌沫其实不需要他安排,只要给银子,小家伙到哪里都能生活得很好,他是多虑了,只提前与乌沫交底,让她早做准备就是,过些时候再聊聊吧。
院门口传来敲门声。
易尚延诧异了一下,“这个时候谁会上门?黑娃你坐下,青芽会去开门。”
青芽从厨房探出头,招呼跑得飞快自告奋勇去开门迎客的乌沫:“乌沫你慢点,雪化开了路上很湿的,别摔坏了。”
“晓得哩。”
乌沫在青砖岔路上跑得麻雀一样轻快,拉开院门。
外面站着一个长得比画里的姑娘还好看,笑出八颗牙齿很阳光的年轻男子,贵气逼人,大冷天的,手中把玩一柄白玉折扇,身后站着两个眼珠子到处瞄的黑衣随从。
男子左手轻抬,下意识捂到鼻子前又放下去,温和问道:“请问常思过在家吗?”
乌沫野草般坚韧的自尊莫名触动,有些自惭形秽,便笑得很无邪招呼客人,道:“姐姐进来吧,我家老爷在家。”
堂屋里听着院门口动静的易尚延,爆发出一阵差点呛死的剧烈咳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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