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学伦冷哼一声,喝道:“经查,腊月二十三日辰时三刻,从你帐篷放出一只信鸽,往北方飞去。就在今日未正两刻,也就是四荒城大队骑卒出城往北出发后两刻钟,你帐篷又飞出一只信鸽,还有,近两日,你频繁活动在前哨军营地,多次朝士卒伙长打听前哨军动向。薛铮,你做何解释?”
中年男子一时瞠目结舌,无言以对。
他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就落入新任督查使安学伦眼中,连二十三日那次的旧账都翻了出来,眼珠转动,想要寻找理由抵赖,最好是能制造一些混乱,再趁乱逃遁。
安学伦却不给对方狡辩时间,喝道:“薛铮,你包藏祸心,泄露军情,出卖袍泽,现证据确凿还不束手就擒?”
两名带队执法修者同时踏步上前,大喝:“束手就擒,留尔一条活命!”
男子眼露一丝慌乱,口中叫道:“等等,我认罪……”
他脚尖却在雪地使劲一点,身子呼一声倒飞撞开帐篷帘子,又退回进入帐篷中。
安学伦眼眸冰冷,手一挥。
士卒们迅速扣动军弩机括,并朝东西两个方向奔跑集中。
对付修者,他们自有一套惯用手段。
“啾啾”,二十支弩箭噗噗射穿帐篷皮子,叮当几响,紧着嘭一声,一道身影挟着寒光撕裂皮账,往北面的帐篷方向飞跃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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